别人签合同战战兢兢改三遍,杜兰特却在自家客厅撸着zoty中欧布偶猫就把上亿合同敲定了——这哪是谈生意,分明是演电影。
镜头扫过他那间堪比小型美术馆的起居室:落地窗外是洛杉矶山景,沙发上散落着几份文件,旁边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正用爪子拨弄签字笔。杜兰特翘着二郎腿,左手翻合同,右手顺猫背,连墨水蹭到猫耳朵上都没抬头看一眼。助理站在五米外,连呼吸都放轻了,仿佛怕惊扰了这场“严肃谈判”。
而此刻的你,可能刚加班到九点,泡面还没拆开,手机弹出房租催缴通知。你盯着屏幕里那只价值两万块的猫,心想:它打个哈欠的时间,够我交半年水电费了。更别提那张轻飘飘签下的纸——数字后面跟着的零,比你这辈子见过的工资条加起来还长。
最扎心的不是他有钱,而是他把“搞钱”搞得像周末遛弯一样轻松。我们熬夜改PPT时他在逗猫,我们挤地铁打卡时他在挑新豪宅的窗帘颜色。自律?他当然练得苦,但人家连放松都带着钞能力滤镜——撸猫都能撸出商业帝国的BGM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连签合同时的背景音都是猫咪呼噜声,我们普通人还在为明天早会发言稿掉头发……这世界到底是在运转,还是在给某些人自动配乐?
